杰根本没心情搭理他们的胡言乱语。
亨廷顿舞蹈症不仅损伤运动功能,也会影响认知和精神状态,最近他总觉得脑子昏沉,所以他怀疑,夏油和小花的存在,根本就是自己病发后的幻想。
“你身上已经诞生了四级咒灵。”小花主动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它在持续汲取你身上的负面情感,再这样下去,它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杰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
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咒灵也好,幻想也罢,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唯一在乎的,是手术室内的妹妹能平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手术很成功,感染控制住了。”
杰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从长椅上滑下去。
可医生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刚放松的神经紧绷起来:“不过术后需要住院观察两周左右,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容易引发二次感染。每天的住院费大概3到5万日元,加上后续的护理和药物,总费用最少也得42万日元。”
42万日元。杰的积蓄已经全部花在了手术费上,如今别说42万,就连4万他都拿不出来。
他看着医生忙碌的背影,又望向被护士推出来的妹妹,葵还在昏睡,脸色依旧苍白。
他知道,住院是必须的,可这笔钱,他该去哪里凑?
作为一个见识有限的普通人,他能想到的短期内筹到大额资金的方法,无非是借高利贷,或者做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
可他是警察,穿着这身制服,肩上扛着责任。如果真的走了那条路,以后还怎么面对自己的职业操守和良心?怎么面对葵醒来后纯真的笑脸?
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靠在墙上,看着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