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井婆婆靠在椅背上,额角的擦伤已经用干净毛巾压住,田村爷爷则还在低声念叨着被烧毁的旧物件,语气里满是怅然。
杰坐在副驾驶,后背的烧伤隐隐作痛,腿部的抽搐虽已缓解,却仍有阵阵酸麻感。
“这片老楼里的老人,大多是独居。”中村一边开车,一边叹气,“子女要么在外地打工,要么忙着生计顾不上,老龄化越来越严重,这些老人出事都没人知道。生命这东西,有时候真脆弱得不堪一击。”
松本在后排安抚着居民,闻言点点头:“刚才登记信息,好几位老人的紧急联系人都是空的,一场火灾就把半辈子的家当烧没了,人活着,变数太多。”
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泛起酸涩。
火灾现场的焦黑废墟、居民们绝望的哭喊、救援时的惊心动魄,都在印证着生命的脆弱——它可能在瓦斯爆炸的瞬间碎裂,在浓烟中窒息,在意外来临时戛然而止。
可正是这份脆弱,让那些坚守与善意更显珍贵。
到了医院,三人连忙将受伤居民送往急诊室。
医院走廊里早已人满为患,挂号处排起长队,不少床位都临时加在了走廊里。
杰三人简单登记后,也找了个角落处理自己的伤口。
医护人员给杰的后背涂药时,他疼得额头冒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出声。
松本的手臂被烟雾熏得红肿,中村则因为搬运重物,腰伤又犯了,正扶着墙揉着后腰。
“你们这些警察也不容易。”旁边一位护士一边给松本包扎,一边说道,“这阵子灾害多,失业的人也多,医院里天天都挤满了人,生老病死看得多了,才明白能好好活着就是福气。”
就在这时,急诊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婴儿冲了进来,正是之前被松本救下的那对小夫妻。
孩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