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掐自己。
在场的几人已经麻木了,她们明白,死亡对于她们这些人来说已经是个很好的结局了。
璟妘站在众人的面前,“我的额娘是孝神皇后,而你们的家族则会成为罪人,而你们也将会在史书留名。”
“我的额娘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汉人又如何,日后大清的江山都有汉人的血脉,日后都是我额娘的子孙。”
璟妘说完这话,手直接掐住了颖妃的脖子。 “永璘,本宫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有任何想法,本宫会向皇上呈请,将你贬为庶人,滚回盛京。”
璟妘将颖妃甩开,抬头盯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永璘。
永璘什么话都不敢说,这些日子自己的几个哥哥都被处理了干净。
永璘清楚地明白,如果自己不是孝神皇后所生,那么自己的结局将会和璟妧一样,尸首都消失不见了。
璟妘让人把他们都拖了出去,而她则是一步步地走到永寿宫。
此时的永寿宫焕然一新了,璟妘比永琰大,她一步步地走进去,里面都是记忆中的模样。
书房放着一把古琴,墙上的月琴还有不远处飘出来的袅袅香气将璟妘拽回了那个夏日。
永琰就坐在不远处额娘常常坐着的地方,目无着点。
“皇上...”
“九姐姐如今也唤我皇上了。”
永琰的视线落在璟妘身上,看到她袖口处的鲜红。
璟妘慢慢走到永琰身旁坐下。
“咱们好久没有相对而坐了。”
自从额娘倒台,永琰与璟妘就被强制分开。
璟妘闭了闭眼,可眼泪还是忍不住,“额娘走了,而我们也被困在那个时候。”
如果额娘还在,永琰或许就不会如此极端;如果额娘还在,或许自己嫁人的时候嫁衣就是额娘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