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复发而亡。”
“你觉得端慧太子的死,是人为?还是天意呢?”
魏嬿婉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进忠顿时就明白了魏嬿婉的意思。
“娘娘的意思是,此事是人为?”
“无论是不是人为,咱们要做的就是彻底让它变成人为,当时的皇后还在冷宫待着,做此事的便是愉妃了。”
魏嬿婉从头到尾就没有想放过愉妃,可是痛快地让这条狗死,魏嬿婉还是不愿意的。
那么,就只有让和敬公主知道此事,只有这样愉妃的日子只会比当初的自己难过百倍千倍。
“奴才明白了。” “莲心的家中人还活着呢,是和敬公主一直照料着,而慧贤皇贵妃的母家也掺和进去。”
这潭水搅得越浑浊,对于魏嬿婉才更加地有利。
和敬公主若是知道了愉妃对自己的二哥下手,她会不会怪罪到皇后身上呢?
显而易见。
凭什么自己做了错事就要被审判,而愉妃那个刽子手却能高高在上,仿佛自己清白地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凭什么呢?
而进忠什么话都没有说,魏嬿婉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从不反对。
有时候魏嬿婉也会恍惚,进忠为何会对自己这么好。
进忠注意到魏嬿婉身旁放着一盏银耳羹,起身端起了银耳羹,“娘娘,今儿您是不是没用膳啊。”
魏嬿婉睨了一眼进忠,示意进忠喂给自己。
她其实很喜欢掌控别人的感觉,比起皇帝,进忠则是受自己的掌控。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进忠弓着腰,小心翼翼地喂给魏嬿婉两口银耳,“娘娘,您别着急,有奴才呢,奴才是您的手中剑,是您最忠实的奴仆。”
从魏嬿婉上位的那一刻开始,进忠就认清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他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