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溜了下去。
咿呀咿呀呀
小舞挥舞着小爪子乱叫着,一步步靠近。
顿时让刚刚还朝着这边五条拼命释放眼刀的庵歌姬当场表演了一个京剧变脸。
哎呀,是小舞呀,又长高了呢~真可爱。小姐姐洋溢着老母亲的笑容,兄妹俩在各方面都随了母亲,这点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然后,询问过身边我们家妈妈的同意,庵歌姬蹲下来将想要和她贴贴小舞从地上一把抱起,在小宝宝一连串纯真无邪的笑声里快乐地玩着举高高。
五条悟:哦哦,似乎小朋友都挺喜欢被像那样举到高处来着?
当探究的表情出现在我那不靠谱父亲的帅脸上时,我就知道绝逼有什么不妙事情要发生了。
弟弟!他突然吼,要不要来和爸爸玩飞高高? 果然,扭过头,就见这厮一脸兴致勃勃看着我,开心地喊着天知道从哪里来的怎么就变成了我小名的小名,跃跃欲试的样子。
搭嘎,口头哇路
我很想这么说。但是已经答应过妈妈要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
没有办法,最终我还是垮起个小猫批脸,跟着使用上术式的五条悟从自家一楼到五楼来了一场字面意义上的
飞! !高!高!
哈哈哈,怎么样?小舞,羡慕不羡慕?
我们飞得好高耶!哈哈哈哈哈哈~
妈的这个人疯球了下面搂着满眼闪烁小星星小舞的庵歌姬痛苦地扶额。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很难不赞同、怜悯、震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各种信息交织在一块的复杂表情。
只是让我觉得这个世间稍微还有那么一丝丝爱与人文关怀的是
我清楚地看见客人中一个头发像是海胆的男生,大概是我哥哥倍的孩子,一脸慎重将他身边挑起唇角仰头看热闹的一壮汉帅哥身上软绵绵的蚕宝宝给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