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满脸生无可恋。
“既然这样,就让我来给你们按摩一下吧!”
灶门炭治郎单手举起,满脸阳光地说:“我跟着蝶屋的大家学了些穴位,可以疏解肌肉酸痛哦!”
“那就拜托你了炭治郎!”
“刷拉——”
一旁的拉门突然被拉开,伊黑小芭内臭着脸从中走出,眼神像刀子狠狠剜向那几个说话的队员,镝丸盘踞在他脖颈,张大嘴发出示威的嘶声。 “噫!!!”
队员们瑟缩的往后几步,震惊地看着灶门炭治郎像是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热情地迎上去大声说:“伊黑先生你的伤好了吗,之前甘露寺小姐很担心的样子呢!”
伊黑小芭内一愣,眼神偏移,然后不自然的转过头狠狠瞪了灶门炭治郎一眼,快步离去。
灶门炭治郎歪头微笑:嗯?
恨不得融进地板原地消失的队员眼神敬佩地看着灶门炭治郎,有几个外向的更是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大声赞叹:“炭治郎,你居然能在那位大人面前这么自然的说话,真是太厉害了!”
“对啊对啊,每次我看见那些大人都会腿软!”
“特别是最近的集中训练,哪怕是平时温柔好说话的恋柱,虫柱,生柱大人都变得超级可怕!”
“还有水柱大人们,一边说着要做个男子汉一边把我们一个个从陡坡踢到全是陷阱的森林,那可是用了真刀的陷阱啊!”
“还有还有……”
灶门炭治郎耐心地倾听队员们的抱怨,始终露出包容的表情。渐渐的,原本还大声控诉的队员被他的情绪所感染,激动的表情渐渐平息下来。
“真的很严格啊,我每天都会累的吐得到处都是,肌肉酸痛到动都不想动。”有队员低声说。
“嗯,但是柱们也在努力呢。”灶门炭治郎轻声说:“我在蝶屋帮忙,经常会看到柱们来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