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嗤。”
不死川实弥头也不回,从牙缝中挤出丝冷笑。他才不管那个白痴小鬼在说什么,只要是鬼,宰了便是。
灶门炭治郎见他没动,不由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场上另一个熟人。富岗义勇接受到他的视线眉毛一皱,开口道:“弱小的你没有资格提意见,我不会帮助你。”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闻到几丝恨铁不成钢的气味。
来不及多想,灶门炭治郎绷紧身躯,咬牙深吸一口气奋力向前冲去——他想趁那个男人背对他时用头撞开他抢走竹筐,然而当他跑到男人身后高高仰头准备往下一砸时,迈开的右腿突然被大力横扫,他一下失去平衡以头着地摔到地上,将地面撞开几道细小裂缝。
趁不死川实弥注意力转移瞬间抢走竹筐的阳雪迟疑的看看地面,又看看炭治郎的额头,一时无语。这硬度,要是撞到人身上,能撞出个大包吧……
“好痛——”
炭治郎蜷缩成一团轻嘶,一旁看呆的隐立马冲上来按住他:“你在干什么啊!!!不准在柱大人面前失礼啊啊啊啊!!!!”
阳雪将黑布掖好,不死川实弥重重哼了一声,倒也没继续动手,只是看炭治郎的眼神怎么都不算友善。
“大家好啊,看到大家无一缺席还如此有活力,我真是太高兴了。”
随着木门滑动的低响,一道温柔又充满奇妙韵律的声音缓缓接近。产屋敷耀哉嘴角挂着微笑,从容的从房内走出,两个白发,脑侧戴有发饰的女孩跟在他身侧,面对院中众人站直身体微微鞠躬。
“咚——”
灶门炭治郎被身边突然传来的闷响吓的一抖,他转头看去,只见刚刚还随意站在庭院各处的柱们此时齐溜溜单膝跪成一排恭敬地低头,见他还傻站在原地,几道隐含不满的视线投注在他身后,几乎化为实质对他狠狠戳刺。直觉一闪而过,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