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外套。
飞坦不认为, 那个叫芬克斯的傻子会和自己有什么交集。
只是夜晚, 房间里,他偶尔会挑着眉打量芬克斯过于旺盛的精力, 作为睡前节目。
为了能够睡个好觉。
【】是谁的名字?在眼前闪回。
飞坦的思绪被扯回这烂泥般的现实, 多么可笑啊, 自己会成为坚持得最久的人吗?
那些崇敬着神明的人,却在背地里折磨着孩子, 享受着哀嚎和控制。
“唔”从牙缝里泄出的一丝闷哼,成为这漫长夜晚的助兴剂。
他并没有什么悲伤、圆滑的心情, 为什么被选中的是自己, 而不是其他人。
实际上, 也别无选择, 一开始,只是想和一起, 有更多的食物, 就能有更大活下来的机会。
而且, 要是他人的哀嚎,也能为这无趣的挣扎添上一些乐趣吧。
火光冲天的那一晚,飞坦和仅剩的几个孩子,一起并入了隔壁区的孤儿院。
他和芬克斯又分到了同一个房间,这次只剩下他们俩。
不知出于哪个契机,也许是那一天飞坦发现一辆废弃的摩托。
而芬克斯冲过来高扬着手里晃荡的半桶汽油,四目一对。
眉头一挑,额头一皱。
芬克斯的拳头也没有让飞坦让步。
“你这家伙,是叫飞鼠吗?还挺抗打的。”
傻大个露出欣赏的笑容,飞坦嘴角一扯。
“呵呵,我知道你哦,热血的芬克斯吧?”
带着笑意的话语一出口,飞坦眼神一怔,多久没有这样轻松地看着玩笑。
“你还挺有眼光的!”
又抛下了刚刚还在互殴的状况,转着手腕拍上了飞坦的肩膀。
没有收敛力度的多余想法,两人一起灌入汽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