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才恍然清醒,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出小巷。
“放开——”
血腥的气息逐渐消散,猗窝座扣紧的手指一丝不动,直到面前的小鬼安静下来,低垂着头闭上双眼。
“走吧。”
他松开手。
可小鬼没动,他也没动。
像是过了许久,久到天边泛起了白光,南晨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日出东山,她的声音颤得和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背背我吧,上弦叁。”
她靠在他背上沉沉地睡过去。 银白的发丝顺着耳畔蹭到他的脸侧,小姑娘的头压在他的肩膀。一路无声无息,可他却有一瞬间感觉自己也如这样背过一个人。
沿着不明方向的道路。
慢慢地走。
4,
岁月荏苒,辗转而逝。
漫长的生命很容易产生厌倦,南晨常常无所事事地坐在树上,望着夜晚的星空,一望就是一整晚。
自那次找到了不用吃人就可以保持体力地方法,她重新对生命燃起了兴趣,但也仅仅局限于此。像是没有找到方向般,只是单纯地履行“我要活着”的职责。
猗窝座同样很无聊,最近都见不着几个柱,没人陪他打架,闲的没事也是闲的,便顺便同意了教小鬼练武。
也不知是自己教的不好还是小鬼天份如此,近五十年来一直没学会血鬼术。虽然后来证实可能真是自己的教导方式出了问题,但他从来不承认。
而很快,放弃了练武的小姑娘又对扮演人类产生了兴趣。
一别四年。
四年对鬼来说只算是沧海一粟,猗窝座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才会在短短时间里让一个鬼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贯散发的南晨将头发扎起,看向他时目光灼灼,像是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