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地接住我,又顺势按住我的脑袋。
我感到脑袋被抬起,又被扭来扭去,“你失忆了?”他指尖蹭过脸上新添的鬼纹,“听恋柱说你阻挡了他们杀鬼。”
“嗯……”
我蔫了吧唧地点点头。
事情发生到现在还有点不可思议,我以为我们见面是先不留情面地打一场,然后再开启单方面的质问,怎么想也无法想象以不死川的性子来心平气和地谈话,可偏偏就发生在了现在。
万万没想到和上弦叁学的讲故事的能力用在了这里,飞速地将故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我抬头观察不死川的反应,就见他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从我腰侧抽出日轮刀。
刀面猩红的鬼纹还没消散,他拧着眉嫌弃地啧了一声,接着给我别了回去。
“走吧。”
这就没了?
我诧异地瞪大眼睛,看他转身而去,又见我没有跟来便停住脚步,扭头看我。
“不是要回总部么?”
他声音微微压低,却意外地的清凛,我站在原地没动,直直地看他。
太不正常了。
“前雷柱的事你可以自己解释,玄弥没什么大问题。”他到底放弃了沉默,偏了下头,“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什么?”
他语气变得急促起来,隐隐有着咬牙切齿地意味,耳根微微泛红,扭过头就是不看我。
“老子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怎么会。”我弯弯眉眼打趣到。
“我见过鬼王的诅咒。”他突然沉下声音,面无表情像是在叙述什么不想干的事情。“很毒。”
“那些违背了他意愿的恶鬼会丧失掉细胞再生的能力,面目狰狞地死去。”
“我曾以为你会是同样的结局,但当甘露寺告诉我你还活着,但在帮助恶鬼做事时,我心里竟然很开心。后来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