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尖蹭过我面部的鬼纹,最后停留在眼睑下方。
“你只需要听从无惨大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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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刀剑村是无比的安静,天空浮上层浅色的紫,在月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虚晃的平和。
我站在高大的不知名树木上,俯瞰着整片村庄。半天狗一路都在抱怨带了个小鬼总是碍手碍脚,自己便索性不加入战斗刚好符合他的心意。
眼下玉壶刚刚杀死一个铸刀师,半天狗爬到一间屋子外,我蹲坐在树干看玉壶将铸刀师塞入壶中,手臂向上像是在奋力要爬出一半。
好奇怪好奇怪。从一开始就觉得奇怪,明明没有任何交集可总有声音在催促着自己来保护他们。明明鬼吃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见到后还是会觉得厌恶。我睁大眼强迫自己盯着那血肉模糊的碎尸,看见玉壶得意洋洋地扬起头。
“小鬼,是不是很完美。”
“你在说什么?”
我不解地问道。
“艺术品啊!难道你不觉得它是如此完美的艺术品么?”玉壶激动地绕着他刚刚又将三个铸刀师塞入的壶。身上的手臂全部指过去。“看不出来么?我特意将他们的手摆成如此的模样,贴切地反映了他们身为铸刀师的身份。标志性的面具,以及身上的刀剑……”
鲜血淋淋的日轮刀映射着苍白的月光,我压制住胃中翻腾的不适感,下意识地握起身侧的日轮刀。“我的刀也是他们打造的么?”
“什么?”被打断的玉壶抬头看向我,呈现诡异对称的面孔显出几分残忍。“管它呢。”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壶上。
“我愿称它为,铸刀师的末路。” 乌鸦飞过枝头,原本还算安静的村庄在玉壶消失后变得吵闹起来。
尖锐的刀剑相撞声、房屋倒塌的轰然声、空中划过的雷电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吵得让人头疼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