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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说一,上弦叁讲故事水平真不错。
一般人讲故事都是从头来讲起。
但他不会。
他习惯性的来给你讲中间一些重要的事情,待你对其中的某一项事情感到不清楚而打断他时,他又会出人意外地好脾气跟你解释。
耐心到不可思议。
好像是经常给人讲过故事一般,叙述简单又吸引人,倒不添杂一丝的个人感情。
我目瞪口呆地听着,一天下来发生的事彻底地让本就不怎么聪明的大脑给死机,手中的刀转啊转,恍惚间手指微微一松,就见金色的日轮刀“嗖”的声直逼上叁而去。
月黑风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猗窝座停了说话声,身子微微后仰,躲过刀锋,又抬手顺着方向猛地握住刀刃,鲜血顺着手掌滴答滴答地留下。
他看上去像是丝毫没有感到痛觉,抬眸看来时,语气低得吓人。
“刀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折断。”
我呼吸一滞,看他面色不善地点了点刀背,尖锐的指甲与金属相碰溢出满满的威胁感。
我飞速地翻身跳下树去抢救我那宝贵的日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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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套不防滑,不关我的事。”
我三步并两步追到猗窝座身边伸出手向他展示,拼命地为自己辩解。
他连个眼神都懒得递过来。
“……”
不信拉倒。
我撇撇嘴,将手收回宽大的衣袖中,不坑声地走了一会,又猛地抬头问道。
“血战是上弦的换位战?”
瞅见他点了点头,我又有些遗憾道,“原来,你打不过童磨那家伙啊。”
“先前还以为你只是不想和他打而已,没想到……”
话音戛然而止,四周尘土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