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感觉自己鬼生坎坷无望。
我一脸麻木地蹲在训练场的门口石阶上,又接近呆滞地听着身旁的隐来给我讲述我那昨天所做的丰功伟绩。风太大,吹得我头顶的刘海随风飘扬,隔着一层面罩,我看不见身旁之人的面部表情,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他话音落后凝固又冰凉。
“你说……我昨天,缠着风柱想咬一口,不被允许还要哭着去找上弦叁?”
“……是这样的。”
眼前的隐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有些艰难地回答。
“还被蝴蝶忍吓哭了……”
“是……” “那……忍姐姐是什么表情?”
我的音调有些发颤,抬头深吸一口气问道。
“忍大人她……”隐简单地回想了一下,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打了个寒战,“忍大人她微笑着拔出了日轮刀。”
“……”
“那我现在还活着,不会是因为炼狱大哥阻止了忍姐姐?”
隐沉默地点头。
我长呼一口气,第一次感受到幸存下来的美好。
不过
“然后呢?”
隐停顿片刻,眼里流露出些许于心不忍的情感,将头扭向一边。闷声道:“没有了”
“???”
“炼狱先生来了之后你就安静了不少,再后来你就被风柱大人打晕了。”
我眨眨眼,刚有些困惑这个结局,就感到心脏猛地抽搐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中间……发生了什么?”
隐沉默了,时间好似在无尽地延伸拉长,将万物裂解成微小的碎片,我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声音含糊不清,语调沉重地像是在说一路走好。
“你趁风柱大人不注意,偷偷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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