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高速运转的锁链磨得生疼,膝盖处的痛楚还未消散,真是好久没有体验过这么真实的疼痛了。
只是抑制而已。
鬼,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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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由锁链带着上升,我压低重心找好角度落在猗窝座攻击的正前方。
拳头从腹部穿过,内脏几乎被斗气震碎,我“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察觉到猗窝座在一瞬间想要收力,但到底没有收住攻击。
膝盖与地面直接相撞发出“咚”的一声,泪水瞬间从眼角泛出。
是真疼呀……
我看到猗窝座差异地睁大好看的双眸,接近咬牙切齿道:“你疯了?”
天快亮了,远方已出现了期盼已久的浅浅光辉。
我晃晃脑袋,鲜血不断地从嘴角留下。
“你要杀了我么?”
我问。
可能是因为失血太多的原因,身子突然变得好冷好冷,我半晌没有听见回话,抬头看去,见到他恢复平静,看着我的金色双眸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他面无表情地问道。
“???”
刚刚不过就是客气地问一问而已。
我大惊失色,又突如其来地有些委屈。
“你……你不是不杀女孩子么?”
他看上去更像杀死我了。
寒风骤起,我打了个哆嗦,看见猗窝座收回手,又抬手捏住我的双颊,逼迫我仰头张开嘴。
遍布藏青色鬼纹的右手被尖锐的指甲划出一道口子,他压住伤口使它不得愈合,又向上举起。
血珠顺着指尖滚落到我的口中。
极端的痛楚于瞬间遍布全身,我记不清他什么时候松开了我,也听不清炭治郎他们在呼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