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想就踏着窗户爬上车顶,果然看见黑色西装的男子背对着我立在车厢的前端。
“你比我想象的醒的还早啊,南晨。”
他转过身,青筋暴起的面容和这身看上去比较人模狗样的西服不太符合。
我直视着他弯起的青色眼眸,极为自来熟地盘腿坐在车顶,撑着下巴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魇梦。”
“近来可安好,几十年未见,甚是想念。”
他走过来,嘴角上扬,就像是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开口寒暄。
我被这莫名滑稽的场面搞得有点想笑,然而想了想,还是努力憋了回去。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真得算是老朋友了,还是关系比较要好的那一种。
“啊啦,可别这么说,这些年混得还不错吧。”
我挥挥手,极给面子地回复,看着魇梦捂住胸口发出感慨,顿时后背寒毛立起,感到一阵恶寒。
果然,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适应不了他那副惺惺作态。 “大人给了我更多的血液,下弦中只剩下我一个,实在是太棒了,可以继续听见痛苦的悲鸣……”
“……”
“听起来真是不错啊。”我抬起头,学着他的模样弯起眉眼,拉长语调。“看样子你是要引发血战?”
“考虑不考虑和上弦贰打一场?”
我兴致勃勃地提议。
啊,被拒绝了。
“那上弦叁呢?”
啊,又被拒绝了。
我摸了摸脑壳,看着他仍是诡异微笑的表情,最后提议道。
“要不……换个老板?”
“……”
火车“唔——”地转了长弯,风吹在脸上,如用被刀片割过一般刺痛。
寒光骤起,我和他几乎是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