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叫隐为你新准备的羽织和队服哦。”
我一愣,心中刚泛起了些感动与酸涩,就见她轻快地拍了拍手,优雅而不失嫌弃道。
“快把身上那件脏兮兮的属于恶鬼的和服给换下去吧。”
“……”
我心情复杂地抱起衣服走入房间。
羽织仍是熟悉的蓝白色调,只是在衣摆处添了些独属于蝶屋的暗紫蝴蝶花纹。我坐在床头照着镜子思来想去,由持起剪刀将因喝下累的血液后长长的头发剪下,重新扎起马尾。
银白的发尾带些卷曲,恰好垂落在肩上。
推开门,看见蝴蝶忍正立在一旁,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便满意的点点头,递来一双白色手套。
手套的材质摸起来和队服很像,戴上后竟意外的合适。
“我令人将羽织的袖子加宽加长,能够完全遮住手腕,再加上手套,如此一来就可以更为方便地在阳光底下行动。不过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帽子来遮住脸部的皮肤,所以南晨出门还是需要雨伞哦。”
温凉的声音习惯性地带些上调的语调,我随着蝴蝶忍的解说抬起袖子,感叹她的体贴细心,又突然注意到身上队服的款式有些奇怪。
极为中规中矩的模样,扣子一颗不少地扣好,完全不像是裁缝的风格。
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想起蝶屋队员的队服一直都十分规矩,不同于蜜璃和第一次送到我这里的样子。
是因为有什么奇怪的分类么?
我困惑地问起问题,却看见蝴蝶忍的笑容越发明媚。
“是因为我把第一次送来的队服当着裁缝的面滴上烛油烧掉了哦。”
“……好……好可……”对上虫柱探究式的目光,我猛地打了个寒颤,硬生生将话语扭转,“好……棒。”
“是嘛?”
“……那当然了!”
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