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杂,我的思绪回到第一次训练的时候,第一次挥刀……
离太阳最近的钢材,能……杀死鬼,真正意义上的。
“是因为,因为害怕自己伤到自己,害怕刀剑不长眼,害怕自己被手中拿的刀给杀死。我害怕死。”
像是一切缘由都解开,我自暴自弃地将刀扔开,撑住脸,喃喃道。
“不对。”
“什,什么!”我惊异地抬头,看着爷爷故作高深地摸了摸近乎秃顶的脑袋,“可我就是怕死,不然又怎会……”
“我听说过,你有个姐姐是吧。” “……是,可这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解。
“你不像是个怕死的鬼,我听过你的故事,你又是为什么选择变成鬼的?”
“……”
“不想死……不,不对。”
许是鬼的共性或许也是延长的时间,变成鬼后属于人类时的记忆总是在不断衰退。我用尽所有来思考,来回想,而我自己也早已忘记上一次这么想知道一件事是在什么时候。
穿透时光的声音在此刻连绵。
曾有人说,先忘记一个人时,最先忘记的是她的声音。可当声音真正响起时,那些遗忘了的,丢失了的,放置在角落中的布满灰尘的记忆如同白鸟一般,于空中纷飞。
【南晨!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不离散,或其中的一个人出了意外,那剩下的一个,一定要代替另一个,好好活下去。】
【你要活下去,南晨。】
【好好活着,代替着我,看看那些我未曾看过的世界。】
【拜托了……】
“姐姐……”我定了定神。
“因为要活下去,那是姐姐的话,是属于我们的最后的承诺。”
我张了张嘴,继续说道。
“姐姐在世时,我从不听她的话……后来她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