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记忆的碎片拼错而成,关于村田的相关记忆也回归过来。
她记得村田是刚刚出现在柱合会议负责汇报的癸级队员,因为同样是水呼吸使用者所以自己和义勇多看了他一眼,好像那个时候本来就很紧张的村田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了。
说话也磕磕绊绊起来。
对了她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放松。”
对方浑身一抖,更恐惧了。
飛岛有栖困惑地和身侧的富冈义勇对视一眼。
有栖:我说错什么了吗?
义勇:没有吧,你只是让他放松一点。
于是富冈义勇也扭过头看向村田的方向,点了点头。
但是好像被当做是[你看起来太松懈了给我回炉重炼]的意思了。
“您有什么事情吗?”村田看她只是盯着自己,忍不住开口。
那双玻璃一样的蓝色眼睛又一次聚焦落到他的身上,让他又一次咽了下口水,而那视线稍稍偏移落到他身后的方向,使得村田下意识侧头看去。
哈。
一个不说话的也就算了,又来一个不会说话的。
前有水柱继子飛岛有栖,后有虫柱继子香奈乎,两人在旁若无人对视着。
饶了他吧!
难道继子就是这种牺牲了说话的能力以换取更强大力量的存在吗?
“那个……我就先告辞了……”
村田脚下生烟,甚至下意识使出了呼吸法加快速度。
被留下的两个继子面面相觑,飛岛有栖眨了眨眼睛而栗花落香奈乎也眨了眨眼睛。
香奈乎是个没什么表情总是笑着的人,话也很少。
有时候有栖没办法从外观看出对方的想法,就像是空壳一样。 这种感觉也很像是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们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