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都先染了点浅亮,可笑意还没稳住,心口就轻轻一酸。
原来不是只有独自咬牙硬扛,有人并肩、有人依靠的滋味,这样让人温暖。
杏寿郎先前已在地图上圈出疑似点,和泉俯身查看时,指尖与他停在纸页上的指腹轻轻蹭过,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愣,又迅速移开目光,默契地将注意力落回眼下的困局。
“红绳和铃声是明面上的术式,用来迷惑闯入者。”
和泉指尖划过地图边缘,声音沉了几分,
“但她敢用小蝶当诱饵,必然在竹林深处设了更隐蔽的陷阱——或许是能隔绝气息的血鬼术,也可能藏着她的巫女傀儡——我们曾在神社中见到的,也是我们曾在幻境中见到的,比如说,小荷。”
杏寿郎闻言,笔尖在地图上“神社主殿”与“竹林”之间重重画了条线:
“我会从后山绕过去,避开竹林外围的红绳。血鬼术的效力会随施术者的注意力分散而减弱,红绪再强,也不可能同时操控这么多,而等你在主殿牵制住红绪,我们就趁机找入口。”
千寿郎则道,“嗯,大哥,那我就在竹林处跟着队员一一排查这些可疑点,总会找到的!”
和泉闻言,抬手拍了拍千寿郎的肩,看着这孩子坚定的眼神,语气郑重:“记住,无论听到或看到什么,都别擅自行动。红绪最擅长用幻象骗人,你们只需要找到入口,等我信号再动手。”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庭院里的灯笼被杏寿郎点起,在墨色的夜里,像一颗颗糖块,让人安心。
和泉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又摸出腰间的短刀,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刚包扎好的伤口就是用力一划,鲜血瞬间汩汩冒出,她现在已经是眉头都不皱一下,稳稳把血灌进一个玻璃瓶,
“若你们提前碰上红绪,可以用血破局”。
她低头快速用纱布一圈圈缠紧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