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算准了小蝶会自告奋勇去跑腿,好半路截住她!”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陌生青年的声音,
“请问是炼狱宅邸吗?刚才有个穿浅粉色的小姑娘来买白术,付了钱却没拿药就跑了,说有急事……我给送过来了!”
和泉的心瞬间揪成一团——小蝶没拿药就跑了?
她拔腿就往门口冲,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快!问他小蝶往哪个方向跑了!”
杏寿郎比和泉先一步跨到门边,手刚搭上门栓,就对着门外急声问:“小兄弟,你看清那姑娘往哪跑了?”
药铺伙计抱着油纸包的白术,探头往里望了眼,道:“没有啊,那女孩一拐弯就不见了,我前后找过,都不见她人影,这才跑到这里来,不然我跑这一趟干嘛?”
说着,把油纸包递给千寿郎,往他手上一拍便走了。
门前只剩三人,和泉扶着门框的手慢慢松开,指印在木头上格外显眼。
她深吸一口气,慌乱渐渐压下去——明夜新月夜,红绪要的是她的阴蚀之血,为保血液效用,大概不会真的取她性命。
为让她心甘情愿,也不会伤小蝶,不然鱼死网破的打起来又有什么意义,小蝶暂时是安全的。
“杏寿郎,”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青年,眼底已没了方才的慌乱,只剩笃定,“红绪要我独自去神社,我便去。但我们得提前布好局——在我与红绪周旋的时候,我需要你们去找进入神社地下的入口。”
杏寿郎原想说同她一起去,可看着和泉坚定的眼神,却慢慢地踏实下来,几次同行,他完全相信她有能力护自己周全,也相信她已经不再是需要自己保护的弱者,而是能与自己并肩作战保护他人的战士。
故而他望着和泉,慢慢点了点头,又道,“好。可是神社怎么会有地下结构呢?按照地形来看,神社建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