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松氏的丈夫生得灰容土貌,身量也就五尺,”
他拿手在自己肩膀处比了一下,
“就这么高!”又道,
“而且还五大三粗的!可是听说那个女婴生下来就通身雪白,连头发丝都是白的!”
他摆出一副惊奇的表情,缓了缓,“大家都说跟平松的那个家主长得一模不一样!嘿!而且您猜怎么着?”
小队员是越说越上瘾,俨然一副茶馆里说书先生的姿态,神采风扬,气口妥当。
却听得槙寿郎都有些不耐烦,他把那茶杯往桌子上一磕,“当”的一声,茶水溅到桌子上,开口道,
“我倒不知道现在鬼杀队都这么贫嘴…小子,你说是不说?”
他眉毛一凛,小队员立马正了神色,“炼狱大人,对不起…”,颤巍巍朝槙寿郎鞠了个躬以示歉意,又继续说起来,
“平松氏是继任妻子,前面的那位就是因为一直没有孩子又惹怒了平松家主而被打死的,因此这孩子生出来,大家都说不是平松家主的,因为早就悄悄传他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他缓了口气,又道,“而且那女婴除了头发是白色的,也没有什么别的毛病,说是病死,其实很大可能是被平松家主给掐死的。”
他脸上露出些惋惜怜悯的神情,“这之后,平松氏郁郁寡欢,但她实在貌美,还是很受宠爱,故而即便每月去神社为孩子祈福,家主也不说什么。” “那神社当年的地图查的如何了?”炼狱杏寿郎点点头,这红绪当年大概只是被掐晕过去,或许留着一口气被平松氏悄悄藏到神社抚养,再借着每月祈福的由头偷偷去看望她,但神社既然藏着个孩子,总得有地方吧?
当时原本定好他去查神社一事,可因与和泉去了隐识幻境,这事就分出去,现下并无头绪。
“炼狱先生,神社当年有一处没有查到,就是地下室。神社毕竟在山上,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