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如春水脉脉含情,一双细眉不仅夺不去光彩,反而相得益彰。鬓角几缕发丝调皮的垂下,更让她妩媚生姿。小巧的唇上细细画上口红,真可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那平松氏生前生得很美…”和泉想到那队员曾说过的话,果然不假。
她对面竟是一个俊朗的少年,剑眉星目,气质不凡,对着她的目光流转着温柔的爱意,显然是她的爱人。
“这不是平松氏的丈夫,我曾见过那个人”,和泉正疑惑这少年是谁,杏寿郎已经开口到,“那个人身量约五尺,皮肤黝黑,面目也不相同。”
他细细回忆了一番,最终用力点头,“一定不是!”
“你何时带我离开?”年轻的平松氏双臂已经搂上那少年的脖子,一举一动透出无限的暧昧与缱倦。
“我不愿意嫁给平松氏,只愿意同你在一起!”
平松氏一推那少年,目光与少年对视,透出期待的神色,“只要你说好,我便立马跟你一起走!”
那少年立马也凛了神色,双手搭在平松氏的肩膀,郑重其事道,“你放心!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明日亥时三刻,我来接你!”
平松氏深深吸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了地,她眼如春水,盈盈泛泪,“我等你!”
那少年以唇啄去平松氏的泪,将她拥入怀中,“我绝不负你!”
相拥的身影还在暖光里泛着软,幻境却突然晃了晃,不是之前空间折叠的剧烈扭曲,是像被风吹皱的绸布,平松氏发间的珠花金饰先失了准头,摇摇晃晃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却没了刚才的清脆,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
和泉心里一紧,下意识攥住杏寿郎的手。他指尖立刻回握,金红色的眼眸里重新凝了凝重,按在刀柄上的手悄悄加了力道,这幻境要碎了,可这次的碎,比之前更缓,也更残忍。
眼前的景象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