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不肯让她继续前进。
这里像一个漩涡,无法视物,却感觉得到空气旋转的气流不断扑打在面上,风时而柔软,时而凌厉,发丝也遮住了双眼,耳边则是呼呼的风声,几乎让她感到混乱。
和那时梦到母亲的幻梦一样。
飞速旋转着的气流,脚下走不动的路,无一丝光亮的世界,她努力感受着扑到面颊上的气流,听着耳边的风声,依然无可奈何。
却忽然,有什么温热的牵上她的手。
宽厚的,虎口处带着剑茧的粗糙的手,带着不同拒绝的力量,把她的手包裹起来。她感受到那只手有些大的骨节,过于硬的肌肉,顺着手的方向回看。
是杏寿郎。
他金红色的发梢沾着雾气里的湿意,几缕贴在额角,却没掩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像暗夜里的猫咪,她无端这么想,牢牢锁着她。
他身上的火焰纹的羽织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原本该整齐的领口歪了些,露出颈间淡红的勒痕,是刚才冲破雾气时被气流刮到的。
“别怕,我跟着你进来的。”
他的声音裹在风里,却比任何时候都稳,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布,熨帖在她受伤的手腕上,连之前缠得不平整的纱布边角,都被他用指腹悄悄捋顺了些,
“只有你能控制这里,你要集中注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他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让她避开最凌厉的气流:“脚下的粘物怕火,你跟着我的步子走。”话音落,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抬,日轮刀拔鞘而出。
“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他口中念念,霎时间日轮刀便染上赤红的火焰,“刷”的一声划破空气,斩断了那些脚下的泥浆,那些像泥浆一样的粘物遇光就缩,在他脚边让出细细一条通路。 在带着赤火的日轮刀划过空中的瞬间,照亮了他的神情,眼中映着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