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温柔,廊上,如月般的贝质风铃随风叮铃作响,如一曲清歌,带走人的倦意。
一只不知从哪里来的三花猫,跑在院子里,举着爪子扑萤火虫,几次也扑不到,最后一股脑团成球,呼呼噜噜的睡起觉。
母亲抬手指着天上的新月,只剩一牙的月亮裹在薄云里,“这便是‘玉盘遭蚀光初敛,新月潜侵势自微’。”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风,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在颊边扫过,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母亲,这句诗从没听过,是什么意思?”她望着母亲问,手也跟着指向月亮,
“玉盘我知道的,母亲说有个有名的诗人李白,写月亮的!”
“阿绫真棒!说一次就记住啦!好孩子!”母亲望着她的神情里盛满了欣慰的爱意,温柔的揽过她的肩膀,
“新月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结束,月有盈亏,新月便是亏,此时月亮被侵蚀,力量就会受到压制…,但天下万物,总是变化不断,既有亏损,也有补偿之法…”
“补偿之法…”记忆的片段电光火石版划过,只有这四个字留下痕迹,
阴蚀之血!是不是就是补偿之法!
思绪像过了火花,一瞬间联通,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众人看向她,
“我想到月蚀与阴蚀之血的关系了!”
她往杏寿郎的方向近了一步,把资料递到他手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母亲曾对我说,万事有盈虚两面,福祸相依,这个红绪被月色压制,大概就是所谓的月蚀体的缘故,而这阴蚀之血就能能解她障碍的钥匙。而她的母亲…,或许她一直在尝试复活母亲,但因为缺少阴蚀之血这一味最重要的材料,能力不足以开启复活仪式!”
杏寿郎看着和泉眼里的光,指尖捏紧了资料,金红眼眸里也添了几分亮意: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