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岁,鬓角有几缕白头发。”
和泉放下手,眼眶通红,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仿佛记忆中的火焰仍在灼烧:“最奇怪的是,我甚至能感觉到女人的情绪——除了生命消亡的绝望之后,是愧疚,还有不舍…而且她喊‘红绪’的时候,我手腕的红印突然烫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在和那段记忆共鸣…”
杏寿郎坐在她对面,没有贸然打断,只是递过一杯温茶,金红眼眸里凝着思索,又不知从哪里翻出条毯子,伸手把对方环住,默默用毛毯把她与墙壁隔开。
“母亲…红绪…”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这时也歪着头,金红色的发丝斜荡在肩膀上,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一点眼底的倦意。
他盘膝而坐,胳膊肘搭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指尖还轻轻蹭了蹭脸颊——往日总是挺直脊背的炎柱,此刻难得露出这样放松的姿态,连肩线都柔和了几分,想来也是彻夜查线索、应对傀儡,实在累了。
“如果不出所料,红绪就是神社背后那只鬼的名字了。至于火灾,这是个很好的线索——我们明天天一亮就离开这里,即刻去查当年火灾的伤亡名单。如果能找到这个‘母亲’的身份,应该也就能摸到红绪的踪迹了。”
“嗯,另外,刚刚傀儡所说“阴蚀之血”也是突破口,或许这就是我血脉的特殊之处?可是我从未听母亲提起过,不过如果能查到相关的资料,至少可以知道这到底会对鬼有什么用!”
盖上了毯子,和泉觉得温暖了不少,她抬起头微笑了一下表示谢意,转而又想忽然想到什么一样,补充到,
“此外我猜想,之前只觉得红绳是用来吸食香客精血的,有没有可能也是用来筛选这所谓的“阴蚀之血”的?瑠火阿姨和我的母亲生前都佩戴了红绳,是不是就是通过红绳,被鬼得知了血脉的特殊之处?而且之前十年,她都主要以吸人精血的方式夺人性命于无形,这半个月却频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