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红印,那里还在发烫,残留着红线扭动的触感和皮肤被撕裂的疼痛。
“和泉,我们总会知道的!相比一开始,我们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这鬼实在太狡猾了,神社里若有似无的阴气,增加了屏蔽术式的红绳,用香火掩盖的气味,白天的巫女除非仔细观察,否则与常人无异,如果不是你的血脉感应…估计谁也想不到一座灵验的神社竟会是鬼的老巢!可是她到现在都不肯露面,又谋划了什么?难不成真是只有新月祭到了才出来?这鬼,不仅怕日光,也怕月光吗?”
“月光…!”和泉突然出声,脑内像有一道光闪过,瞬间闪回案上书卷的一页——那日在书房翻《近江地方考》时,父亲批注旁的一行小字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眼睛亮了亮,急忙开口:“之前查地方志时,提过‘神社重建后,新月前后才有人得庇佑’,满月夜反而无异常——或许她的力量在满月时会被月光压制?就像普通鬼怕日光一样,出于某种原因,她对月光也有忌惮,所以才只敢在新月夜动手!”
话语未下,忽听见窗外传来振翅声,羽毛拍打空气,唰唰作响,打破了这焦灼的不解。
杏寿郎连忙抬起窗户,月色里,一只鎹鸦已然立在窗台之上,漆黑的羽毛在黑夜里闪着动人的光彩,处处体现着优雅,额上贴着一张莫名的符纸———是主公的鎹鸦!
“炼狱大人,和泉大人,主公命我来传达线索!根据资料收集,所有曾在神社祈祷治好病的人均在两三年之间去世,家属因原本就知其身体欠佳,不以为怪,只有一位少女曾对姐姐的去世提出疑问,但前段时间已经遇鬼去世了。香灰已经测验完毕!”
鎹鸦看向杏寿郎,露出赞许的目光来,
“除了迷烟以外,确有以血为媒介的幻术,致使香客对神社异常不以为意!两位务必注意安全!若有危险,请随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