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的语调一下子柔和下来,可却忽然回忆起梦中那极让人不适的桎梏,让人放弃生的希望而只想沉沦的气息,又忍不住一阵头痛。
杏寿郎定定道,“难怪…此前你递红绳时,我只注意纹路,没细查气息,且绳上沾了泥土和人气,鬼气被盖过了,这鬼的隐藏手段,比寻常恶鬼更缜密。”
“大哥,你也先去休息吧,你刚才主公处赶回来,就守在和泉老师身边,累坏了吧。现在和泉老师醒来了,你不要担心了。”
“是呀,和泉老师,你也劝劝杏寿郎哥哥吧,我刚刚都看到他打哈欠了!”小蝶也跟腔。
孩童语一出,紧张压抑的氛围顿时得到消解。
闻言,和泉立马向杏寿郎望去“杏寿郎?",被问的人则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根。
“和泉,关心家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愧疚,千寿郎生病时,我也是这样守着他的!毕竟我是你们的大哥,是这个家的男子汉,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槙寿郎看着儿子耳尖泛红的模样,喉间低低“哼”了一声,眼神却没了往日的锐利,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他拄着拐杖转身,酒壶在掌心转了半圈,留下句“别杵着挡光,孩子还等着喝药”,便晃悠悠往庭院去了。
那背影里,竟少了几分颓唐,多了点看热闹的松弛。
小蝶最是藏不住话,见槙寿郎走了,立马凑到杏寿郎身边,仰着小脸戳了戳他的袖子:“杏寿郎哥哥,你刚才明明盯着和泉老师的手看了好久!千寿郎都看见了,是不是?”
千寿郎被点到名,脸颊微红,却还是认真点头:“大哥守着老师时,隔一会儿就摸一下老师的额温,还把自己的外袍盖在老师身上——之前我发烧,大哥都没这么紧张过。”
杏寿郎猛地直起身,金红色的头发晃了晃,像是想掩饰什么,又实在语塞,干脆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