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让人听不懂的那些?”
和泉轻轻摸了摸小蝶的头,笑道:“当然,我会尽我所能,把我知道的都教给你和千寿郎。以后你也可以咿咿呀呀起来。不过,学习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哦,需要耐心和毅力。”
大约过了五日,经过了医生的复查,和泉终于被允许不再卧榻,胳臂上的伤也结好了痂,虽然医生带着惋惜的神情说日后免不了留疤,可是这对于和泉来说又何足挂齿,大仇尚未得报,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
杏寿郎走时大概是嘱咐过,炼狱府邸上下都待她很好,或许这里真的会慢慢成为她的家吧。
她也慢慢了解到,原来在炼狱夫人去世后,炼狱先生便一蹶不振,甚至有时候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发泄怒火,也不再教授杏寿郎任何的杀鬼之术。
可即便如此,杏寿郎仍在这样的境遇中凭着被父亲撕毁后仅剩的前半本书领悟了剑术,现在已经是杀鬼队中的炎柱。
杀鬼队成柱的要求有多严苛,她虽未亲眼见,却也能想象。
没有师父指导,领悟剑意本就难如登天,他却凭着一遍又一遍的挥剑,硬生生闯出了路。
母亲早逝,影响的不会只有他的父亲。
可他把这一切困难吞噬,把幼稚与脆弱亲手埋葬,接过炼狱的责任,把杀鬼作为了自己终身的目标。
*
书房内,千寿郎已经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论语》,眼神专注而认真。
“千寿郎,我是和泉绫,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和泉走到千寿郎面前,轻声道。
千寿郎抬头,他的眼睛与哥哥如出一辙,却更袒露着温柔和包容,与同龄人相比,透出成熟。
他微微一笑,“和泉老师好,我会好好学习的。”
和泉点了点头,讲起《论语》。
一旁的小蝶也不住提问,恍惚间,她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