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撩到耳后,带土摸了摸她的脸,问道:“凉纪酱,你喝醉了吗?”
凉纪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我没有喝醉。”
她目光落回到带土脸上,金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他。
带土等待片刻,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作,只得发出疑问:“凉纪酱,你想要做什么?”
凉纪把坐姿从侧坐改成跨坐,双手扶着带土的肩膀,非常严肃地说:“带土,你应该要笑。”
她应该就是喝醉了吧,带土心想。他棒读道:“哈、哈、哈,是这样吗?”
“才不是。”凉纪不满地说,“你看我给你示范。”
她在带土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像这样。”
在此时此刻,带土总算能百分百地确认,凉纪就是喝醉了。
“凉纪酱,”带土说,“这是亲吻,不是笑,如果你想我亲你的话,我就再亲一亲你。”
他把凉纪按在怀里,在她颊边轻轻吻了一下,“还需要吗?”
“原来我没有笑?”凉纪有些困惑,“但我亲了你之后,感觉很开心,我还以为我会露出笑容。”
带土明白了,原来凉纪是这个意思。她让带土亲她一下,就是希望带土能展露喜悦的笑。见带土没有笑,她又自己给带土示范。虽然喝醉了,但她还是有她的一套逻辑在身啊。
他轻轻摩挲凉纪的侧脸,“我亲你的时候确实会很开心,但人在喜悦的时候本来就不一定会笑,这是正常的。”
“可我看着你,总觉得你好像很悲伤。明明我没有用神乐心眼,但我就是知道。”凉纪环住带土的脖子,在他耳畔轻轻地说,“我希望你能发自真心地露出笑容,感到幸福,一直幸福下去,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带土静静地注视着她。他温声说:“你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你存在,我就感到很幸福了。”
“那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