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气息——不是二手烟味,而是那种生烟丝的苦涩香气,沁人?心脾,多闻两下,似乎还有点让人?上瘾……?
室内静谧,耳边隐隐听?见寒风裹挟雪花,撞击门窗的声音。
艾栗轻轻呼吸着,晕乎乎感觉到身?旁的床铺下陷,男性?身?躯带有不可忽视的重量和灼热感,令她?察觉到危险般打了个颤,似乎整只猫都要朝他滑去。
毫无防备的猎物?,落入野兽口中会发生什么……?
莫名的,艾栗惧怕回想起在某座荒星下起的夜雨里,被鬣狗拆吃入腹,一寸寸享用?的经?历,无论她?如何哭泣捶打,克莱因都始终玩味欣赏着她?的表情,将她?强硬逼入烈火之中。
身?体被取悦的欢喜与愤恨交缠,唇边尝到泪水的咸腥。
艾栗眼睫颤抖,落下一滴泪珠。
“滚……”
她?指尖微动,无力插入上方少年的红发间。
克莱因“嘶”了一声,感受到头发被揪起的力道,他单臂撑在艾栗身?侧,一只手伸向她?的被角,眯眸看向她?。
艾栗闭眼发着抖,手向上,拽紧他的发丝。
克莱因看她?不似清醒的表现一会儿,沙哑笑道:“这么讨厌我啊?”
艾栗没松手,以行?动表达抗拒。
她?在浓烈烟草味的压迫下,脸颊通红,模模糊糊再次吐出句:“……走开。”
艾栗排斥他,哪怕是在梦里,感受到他一丝靠近而来的气息。
克莱因扫过她?的面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将手掌收回来,没再管被她?掀开的被角。
艾栗睡着时经?常睡得四?仰八叉,呼呼香甜,整条被子都被她?掀开,有人?管着她?时会好一些,在合宿时,良心室友塞因特?感知?到她?有受凉的可能,还会起床为她?整理?被子。
熄灯之后,艾栗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