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落了座,宋遥从茶几底下掏茶叶,对宋建林微笑?道:“宋总喝什么茶?铁观音?普洱?碧螺春?”
宋建林:“……”
“我记得宋总喜欢喝乌龙,那就铁观音喽?”宋遥根本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泡起了茶。
宋建林眼睑抽动,听到宋遥喊他“宋总”,他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把目光转向?傅言,尴尬地笑?了笑?:“傅总,宋遥这是……”
傅言:“哦,宋遥现在是我秘书。”
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宋遥把茶泡好了,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傅总,宋总,请。”
浅金碧的茶水冒着热气?,清香淡雅,一闻就是好茶,可宋建林却没了品尝的欲|望。
“今年的春茶,宋总尝尝?”傅言道。
宋建林这才抿了一口,赞不绝口:“真是好茶。”
两人品了一番茶,这才开始谈正事,宋遥对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兴趣全无,站在那就开始昏昏欲睡。
聊了一会儿,他忽然听到傅言喊他:“差点忘了,宋秘书,把我桌上那份文件给姜助理送去,他估计等急了。”
宋遥清醒过来:“哦,好。”
傅言故意支开他,他也乐得清闲,拿着东西?离开办公室。
身后,傅言道:“宋总,我们继续说?。”
门关上。
听不到宋建林的声?音,耳朵都清净不少,宋遥把文件给姜助理送去,对方拉住他,神?秘兮兮地问:“宋秘书,刚那个是你爸?”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