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遥刚下去摸了好几圈没摸到,现在也只能上来。
傅言进屋去拿了创可贴,用碘伏给他手上的伤口消毒,还好只是破了点皮。
贴好防水创可贴,宋遥弯了弯指节,问:“真能找回来吗?怎么找?”
“等下我让管家把水放了。”
“把水放了?”宋遥犹豫,“你这一池水,要多少钱?”
“小一万吧。”
小一万……
虽然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钱,可平白浪费小一万,和正经使用小一万还是不一样的,如果这是宋建林的钱也就罢了,可又不是。
而且不仅仅是钱,还是整整一池水,浪费一旦被具象化,就连宋遥也是会心疼的。
“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他还是舍不得放水,“你这一排一蓄,好几个小时过去,今天我游不上泳了。”
傅言:“要么你等它自然循环,过几天去过滤器里捞?”
宋遥:“……”
那只怕他这几天都睡不成好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终,他们还是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傅言叹气:“我去拿泳镜。”
宋遥十分郁闷。
本来傅老师好心请他游泳,让他放松,结果被他搞成了打捞戒指,他怪不好意思的。
他当时怎么就脑抽非要摘戒指呢,还犯懒不肯多走那两步路,但凡他上岸再摘,也不至于掉水里。
宋遥懊恼得不行,觉得今天真是邪门,明明他就看到戒指从那个位置掉下去,可潜进池底去摸,居然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