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保持久了有点累,任溪将尚知予缓缓推倒在床上,尚知予没有主动但很配合,在倒下的第一时间搂住任溪的腰。
任溪的长发顺着任溪的肩膀滑落,裹着她们的脑袋,有些落在尚知予的脸上,痒痒的。任溪也觉得头发有点碍事,边吻边用手将头发拢在脑后、别在耳后,一秒都舍不得和尚知予的嘴唇分开。
连月兑衣服的速度都快得要命,两个人都是,一秒都等不及了,她们都等太久太久了。
前面的事情进行得很顺畅,但到最后一步时任溪忽然停了,尚知予十分不悦,除了有点急,还有种害怕,害怕任溪是改变了主意。
“你不会反悔了吧?”尚知予冷声冷气地问。
任溪立刻解释:“当然不是!我只是刚想到,我这里没有……没有手旨套。”
尚知予叹了口气,“我有,在裤子口袋里。”
她带了手旨套,因为她早就有计划。但她不是很想拿出来,也没必要,她知道任溪的指甲修剪得很好,一次不用也没事,没想到都这样了,任溪还记得。
当着尚知予的面,任溪完成了拿出来、拆开袋子、戴在手指上这几个步骤,两个人都因此脸红了。
任溪是第一次戴,尚知予是第一次看第一次承受。
过程自然是快乐的,毕竟也都是第一次。别人的手到底和自己的或者玩具不一样,尚知予很喜欢。
“取悦到你了吗?”结束后任溪小声问。
“我很开心。”尚知予抱着任溪,额头和她相抵。
她们终于是彼此的了,她心里一直以来的缺口被任溪补好了。 任溪:“那今天算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吗?”
尚知予:“嗯,我会一直记住这一天,每年都会纪念、我们一起。”
任溪有点失落,她很想问尚知予,那她们之前的那些算什么,不过随即一想,以前她们的相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