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但是打不开,密码不对。
有时候正确的密码就与试出来的数字相邻。纪明汀盯着“427”看了半晌,忽然有种灵感,她没有再试,按照自己的直觉直接把第一位数字改成了“3”。
箱子打开了。
03/27,密码是她的生日。
手提箱里的东西绝对跟她有关。
纪明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箱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a4大小的红棕色软皮笔记本。纪明汀松了口气,她真怕一打开看到的又是和床底那些东西一样带血的渗人的东西。
纪明汀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扉页上标记着它主人的姓名——用钢笔写的非常狂草的一个“周”字,笔力遒劲,仿佛能把纸页划烂。
纪明汀第一次看到周楚勋的这种笔迹,她在其它书上留下的字迹都是很工整清隽的行书,和这里的笔迹像是两个人写出来的一样。
她继续往后翻,后面的笔记也都是这种狂草的字迹,仿佛书写的主人在记录的时候充满了愤怒。
纪明汀还是通过笔记本的五线谱格才知道这是周楚勋写的乐谱。不过她不会识谱,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直到她翻到第四页,看到最后的落款——“明汀”。
这是周楚勋早上弹给她听的那首自作曲《致明汀》。
纪明汀惊讶得把这几页纸翻来覆去地看。她一是想不到周楚勋没有骗她,《致明汀》不是她胡诌的一个名字,而是她早就写好的;二是想不到这看起来像一个个湍急的激流的符号,连起来竟然是一首那么柔软抒情的曲子。
再往后翻的笔记本上都是一片空白,直到最后一页又贴了点东西,像是笔记的主人把难以说出口的东西心事重重地藏在了最底下。
那是一张从书上撕下的书页,多余的部分都被刻意裁去,只留下一段笔记主人想要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