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跑哪儿去,这么脏还不洗洗,你要当野人吗?”
这个人偶尔会对她流露以假乱真的体贴和温情,可更多时候对她依旧是暴露本性的粗暴和轻贱。
纪明汀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她扯掉一块了,遂放弃抵抗,跟着她的动作回到她跟前,只坚持道:“松手,我自己会洗!”
周楚勋是松了手,可也挤了几泵洗发露,不由分说地抹到了她头顶。
装花洒的那面墙下有一条白玉大理石砌的凹槽,可以容人坐下,这会儿纪明汀就被周楚勋强行按着坐下,周楚勋站在她面前,借着这个高低差,便很方便帮她洗头。
竟然还……还行。纪明汀闭着眼,坐着都不用动手,周楚勋帮她按摩得很舒服。另一层面,她一想到周楚勋正在“服侍”她,从精神上也感觉有几分胜过她的快感。
头皮都洗干净后,周楚勋打开花洒帮她冲去泡沫,然后在她发尾涂上发膜,再用发帽将她的头发包起来,等待发膜吸收。
随后又打开另一罐膏状的护肤品,避开纪明汀的眼周和唇周,仔细地涂抹到她脸上。
纪明汀:……服了,她一直以为这罐是沐浴露,每次洗澡都抹身上了。难怪她每次都感觉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什么清洁力度,用了跟没用一样。
这些都是外国的小众牌子,应该是在国外直接买的,瓶身上的标签只有让人看不懂的外文,连英文都没有。
她觉得周楚勋肯定发现了这件事,但是现在又跟她演上了柔情蜜意的剧本,所以装作很有教养的没有当场戳穿她使她难堪。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纪明汀感觉有一点儿摸清了周楚勋的习性。当你和她对抗时,她就会完全展露混蛋本色,用血腥的手段折断你的羽翼;当你沉默顺从时,她就对你也温和,仿佛全然忘了你们的关系始于并始终处于强迫和被强迫,暴力和被暴力,侵害和被侵害。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