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镣铐便哗哗作响。她能活动的范围只限定在床边。
纪明汀坐在床边发了半晌呆,她的血气好像真的被周楚勋的一系列折磨打压得低落了一些,她还是恨周楚勋,想报复她,想逃出去,可是没有那么急切了。
暂时按兵不动的话,是可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的。
但是,有件事她实在是好奇太久了。
纪明汀像小狗一样快速地吸了两下鼻子,随后跳下床,继续循着那股若隐若现的气味寻找。
就是在这附近,纪明汀感觉离它很近了,可是这股奇怪臭味的源头到底在哪里?纪明汀一瞬间觉得已经捕捉到了它,一瞬间又觉得四面八方都散发出它的味道。
她试图朝前再迈出一步,但脚踝上的铁链拉住了她。
纪明汀回过头,鼻尖翕动的瞬间茅塞顿开,一挑眉便转身趴到了床底。
床底的边沿很矮,她的头钻不进去,侧脸贴着地面的话应该能看到点什么,不过现在房间里没有灯,所以她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漆黑。
但是现在她可以确定了,那股臭味的来源就在床底。
床底放着什么东西。
纪明汀撑起身,犹豫着要不要开灯。别墅里的家电都是智能的,开关连着周楚勋的手机,她一打开灯周楚勋就会知道。
半晌后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能不惹那个阴晴不定的人就不惹她,她要尽量节约自己的能量,不要在无所谓的地方消耗它们。
纪明汀重新趴了下去,整个身体都贴到了地上。
她把手伸进床底摸索——出乎意料的,她在床底的地面抹到了一层灰。周楚勋这个洁癖竟然不会打扫床底? 该不会一会儿给她从床底下抓出个死老鼠吧?
就在纪明汀有点想放弃的时候,她胳膊伸到最长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物。
她沿着硬物摸索了一圈,又曲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