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过多地浪费自己的眼泪。纪明汀很快擦干净泪水,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怔怔地走到镜子前。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到镜面之上。
镜中倒影的手指和她的指尖完全挨到了一起。
这是单向镜。
纪明汀连嗤之以鼻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漆黑无光的眼瞳冷冷盯着可能正站在镜子之后愉悦地看着这一切的周楚勋。
畜生。
畜生。
畜生!!!
纪明汀几乎咬碎了牙,接着脱力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
好冷。好冷。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不住地打寒颤,可能是到了夜里,也可能外面依旧艳阳高照,但她感觉如坠冰窟。
她从低烧转到高烧了。 ……
这是第几天了?纪明汀一闭眼一睁眼,眼前的光景依旧,可人已气若游丝。她不敢再昏睡下去,这场赌局不管是输是赢,她都快没命了。
…赌局?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如此可笑,她到底在和周楚勋赌什么,赌气吗?人格、自尊、自由…这些她通通都早就失去了,两个地位如此不平等的人之间,她还能和周楚勋争什么?
她整个人都泄了气。
在逐渐沉重得再也撑不起来的眼皮下,纪明汀看到眼前的那道门终于打开。
周楚勋火急火燎地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她粗暴从地上抓起她的头,一点也不担心此刻脆弱得一碰就碎的人会折断似的,只顾着享用胜利的奖励——去凌辱她。
“帮我口。”
周楚勋压榨尽纪明汀的最后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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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汀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找到机会给周楚勋下了药,看那个人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比她更凄惨地跪地向她求饶。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