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不同,从许多细节可以看出她也有着细致缜密的一面,或许更应该说是阴险狡诈多算计。
她决不可对这种人掉以轻心。
“咕——咕——”
正认真思索着,肚子突然发出的饥鸣令纪明汀措手不及。
饥饿她倒是暂时可以忍耐,可是伴随着饥饿提醒她该重视的另一重生理需求就比较尴尬了。
纪明汀从醒来后就很想上厕所。
她闭上双眼,强制自己转移注意。纪明汀开始幻想假如她没有遇到周楚勋,现在该是多么幸福。
她好不容易脱离早出晚归的打工人生活,存了一笔小钱,接下来就应该拿着这笔钱享受悠长的假期了。昨晚如果顺利到家,她会泡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浏览旅游的攻略,如果遇上心动的地点,这会儿可能已经坐在了飞往某个风景优美的城市的飞机上,等待着飞机落地入住酒店后,立刻就去打卡当地的美味佳肴。
“咕饿感再次袭来,打破了纪明汀美好的幻想。
以及,在她冥想的整个过程中,鼻尖总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臭味,这种强烈的违和感令她始终无法沉浸。
纪明汀生气地睁开眼,吸了吸鼻尖,但是分辨不出臭味的来源和种类。
按理说在周楚勋这种像是有点洁癖的人家里,不可能会有垃圾堆积。
“啧,终于醒了啊,睡得这么香。”出言讥讽的人正是刚好推门而入的周楚勋。
纪明汀看着房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并上锁后,这才把视线移向她。
周楚勋这狗今天终于穿上了一身衣服,有了点儿人样。但纪明汀看向她的目光里依旧是掩不住的嫌恶。
谁说这房里不会有垃圾,周楚勋就是一堆最大的移动垃圾。 阴暗、恶臭,活着就是污染、危害。
纪明汀没搭理她的羞辱,直接告知了自己的需求:“松开我,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