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着却在继续动手打人。虽然她说话的语气松快,但每次下手时的力道却一点也不虚。
无法还手甚至躲藏的纪明汀在她身下就像个老实的沙包。疯子、疯子……这人就是个疯子!好像随便说什么话都无关紧要,即便她呼吸也会触发这人的暴力行为。因为她根本想做的就是对她施暴。
纪明汀能从她的动作中感受到极深的恨意。周楚勋虽然回答她的语气松快,但是明显因为她的问题而暴怒了。
周楚勋是在朝她发泄。
“你很恨我,”纪明汀被打得眼冒金星,但是仍不屈地抻着脖子挑衅她,“可是我明明都不认识你。”
“哦,我知道了,你是恨我这一类女人。你侵犯我,难道是因为曾经在像我的某个女人身上遭到了性挫折?”
周楚勋的暴力停了下来。
纪明汀看着她的面色变得越发阴沉,一双还沾着泪花的眼睛却变得晶亮。她以为是自己的话刺痛到了她,由此有几分解气般的得意。
周楚勋却忽然把她扛到了背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本就头昏恶心的纪明汀眼前一黑,接着她又听到周楚勋轻笑道:“你故意激我,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再侵犯你一次吗?”
纵使纪明汀再好的修养,现在在周楚勋背上为了骂她,把这辈子听过的什么脏话脏词都用上了。
迷药的后劲还没完全过,不妨碍她拼命使出全身的力气,用捆在一起的双手奋力猛砸周楚勋的后背。
周楚勋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仿佛只是被挠痒痒一般。她下流地拍了一巴掌她挣扎的屁股,说:“很好,一会在床上也用上这股劲儿。” 纪明汀被她扛着上了楼。尽管这对周楚勋不疼不痒,但她全程口里的叫骂就没停下。
她怒火中烧的双眸里只留下一丝清明,默默记下了周楚勋背着她从一楼客厅到二楼卧室穿过的半个别墅的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