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穿针是为了得巧,你能得个什么?”
“明日再查你的功课,去将外头曝着的书收回来。”
还从没有人说她和心灵手巧这个词不沾边,崔织晚气炸了,愤愤道:“我才不去呢!你自己收吧!”
说罢,崔织晚正要踏出门槛走人,却听见身后那个讨厌鬼又悠悠开口道:“怎么,不去放河灯了?”
崔织晚顿住脚步,犹豫片刻,没好气道:“不用你管!一会我自己……”
话还没说完,肩上却感到一阵轻柔的重量。她下意识回头,只见梁追正站在身侧,将披风系在她颈间。
少年的眉宇之间看上去依旧是一片淡漠,可崔织晚总能觉出些暖意。
“外头又不冷,带着披风作甚?”深色的披风衬着女孩莹白如雪的小脸。她不自在地偏过头,别扭道。
闻言,梁追横了她一眼:“上回端午,不知又是哪个弄湿了衣裙。”
“……”
往事不堪回首,人生还真是处处尴尬啊。
上回在河边看人家赛龙舟,她竟被捣乱的小孩子泼了一身的水,最后还是哆哆嗦嗦裹着梁追的披风回来的。
崔织晚没别的优点,不记仇倒算一条。虽然梁追说话难听,但谁让她脾气好,出门后罚他买了一包巧果也就抛到脑后了。
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河边就已经围了一堆放灯的人,十分热闹。崔织晚怀里抱着果子,仗着个子娇小,轻而易举便挤到了最前面。
站定后,她踮着脚,回头招呼道:“梁追,你快点过来呀!”
梁追是真不明白这丫头怎么这么爱凑热闹,就喜欢往人堆里扎,又要放河灯,又要点孔明灯。等他好不容易挪到前面,崔织晚一包果子都快吃完了。
“东西给我,我来放。”
崔织晚等得不耐烦,她拍了拍手上的糕饼渣,说着还要往河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