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温热。
袁晞缩了缩脖颈,齐槐雨看到有热度的颜色从她领口深处蔓上来。
“等一……”
她后面的话被齐槐雨的吻吞没。
她们试过很多地点,浴室,镜子前,袁晞每次都在最开始微微挣扎,然后又绝对顺从,她们之间曾经冰冷的隔阂让齐槐雨学会对她温柔备至,她总会把时间拖得很长,一遍遍安抚袁晞。
*
徐佳芝去年开始了旅行,她去了京都,清迈,飞往南半球,去了悉尼。
她在五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独自坐上国际航班,从飞机上看到厚重云层和不知名城市的灯火。
她在京都的一间小寺庙里坐了一下午,庭院很安静,有人在扫落叶,竹扫帚和石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坐在廊下,听着那声响,她看到石台阶上鲜绿的苔藓,忽然发现自己活了五十多年,从来没有像这样没有目的地坐在一个地方,什么都不想。
悉尼的阳光很舒服,包裹着她,风吹散热度,只有刺眼的日光照射下来,让人有置入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世界很大。
大到当她终于走出去看了之后,那些曾经让她觉得天塌了的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所有人在地球的尺度上只是一粒尘,生命短促,一切挣扎爱恨,汇入银河,连一丝波澜也没有。
她最终没有向民政部门提交解除收养的申请,那时候她孤注一掷,她比齐槐雨,比袁晞更倔,但她终究是舍不得的。
回到南城的时候,她给齐槐雨打了一个电话,
“回家吃饭吧。”
齐槐雨沉默了几秒:“妈,我现在……”
“回家吧,你想带谁就带谁。”
徐佳芝做了一桌子菜,做了她们最喜欢的红烧带鱼,齐槐雨打开门,她身后跟着袁晞。
徐佳芝忙着擦手,没顾上看:“回来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