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觉自己腰上有一种被桎梏住的冷冽感,低头的时候,却看到了腰肢上缠绕着的黑红色的触手。
那触手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吸盘,直直地吸附在了自己的皮肤上,甚至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让人头皮发麻。
而自己握上门把手的手,也被另一只触手握住了,动作轻柔却不由分说地将手拉了下来。
伴随着一道关门的声音,面露惊恐与绝望的青年被拉回到了床上。
或者说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床了,上面满满当当的都是触手,大的小的粗的细的,铺满了一整张床,成了怪物的巢穴。
他被迫拉进了那一滩触手之中,对方的身上分泌着黏腻湿润的粘液,几乎沾满了时寻的全身。
他尖叫着,挣扎着,却还是被拖了回去。
那粘液似乎有腐蚀性,等到时寻深陷进触手里时,他发现自己身上啥都没有了。
黏糊糊的粘液几乎遍布了自己的全身,触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
时寻的眼神逐渐变得麻木了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后的怪物似乎发出了赫赫的低笑声,它用身体完完全全地包住了青年,对方身上光滑细腻的触感让它爱不释手,想要将青年变成自己的。
“老婆,乖,不是说好还要宝宝的吗?”
身下的东西蠕动着,直至时寻看到了那个怪异的头。
那怪物倏地有了三个头,每一张脸都十分帅气,可若是组到了一起就显得格外的瘆人。
就在这时,青年混沌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明,低低地喊了一句,“安平?”
怪物微微怔愣了下,随后三张脸都显露出了个诡谲笑容,“老婆,你记起来了吗?”
青年没说话,他的脑袋里涌现出了不少的记忆碎片,现实的、第一个世界的以及现在的……
“原来……都是你。”良久,时寻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