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兔崽子是在给他下逐客令。
好嘛!
陛下重重鼓了几下掌,一甩披风,夺门而出。
陛下前脚刚走,卡托努斯后脚就来了,他瞧见陛下气冲冲离去的身影,路过时还被瞪了一眼,心有不安,以为是和安萨尔吵架了,急忙赶来,趴在门边,却见人站在桌后朝他伸手。
“进来,把门带上。”
军雌走进文政厅,来到桌前,“殿下,去广场的浮空舰在外面等您,您……”
他话还没说完,安萨尔便将一个用金纹铭烫的令书递给了他。
“这是?”军雌疑惑地接过。
安萨尔看着军雌慢慢打开卷轴,而后视线发直,像是突然不认识字了,瞳孔微微颤抖。
“殿下,皇子妃……是什么?”卡托努斯抬头,因为过分紧张,桔瞳分裂出了复眼。
“你可以理解为雌君。”
安萨尔靠在桌子旁,解释。 卡托努斯一时失语,比他的声音先来到的,如水般化开的眸光。
“雌君……”
“这是一封加盖了皇子勋印的令书,从今天开始,帝国的法律会赋予你等同雌君的权利与义务,但由于帝国的传统,我们只能举办简单的婚礼仪式……”
皇储及皇妃的正式册封必须在登基时才能举行正式的仪式。
卡托努斯被雌君这两个字砸懵了,嗫嚅半天,眼里波光粼粼。他没法消化着惊天的惊喜,虫的心脏小小的,一下被塞满了,泵出前所未有的喜悦来,抢答道:
“我愿意!”
安萨尔一愣,没想过卡托努斯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确定?”
陛下现在年富力强,由于和谈,帝国的政局与未来还需要安萨尔代替他四处斡旋、奔波,等到陛下退位,继任者登基或许已经是十几年后,在举行婚礼的仪式时间上,安萨尔想过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