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刚刚那位白老师要是关系不错,记得提醒他,段绍怀这人花心得要老命,对他动了真感情怕是要难受。”
天有点冷,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一层白霜,路灯的光往上一打,是一层很迷人的,闪亮的星点。
沈榆把围巾往上扯了扯,盖过鼻子,声音闷闷的。
“和他聊天确实让我很放松,就算开玩笑也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受。”
温遇旬手机上的打车软件长时间没有接到司机的接单提示,他想了想,手放在通讯录上,过了会儿,还是收回来。
“职业习惯,”温遇旬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说,“森林疗愈师,实际上就是运用森林环境去引导访客进行疗愈活动,从身体和心理两个方面促进健康,梳理内在。”
“这种职业待人接物都需要一定技巧,单从这方面来说,段绍怀的确算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八面玲珑,心如明镜,观察能力强,亲和力高,又有一副能骗人的好皮囊。
沈榆在心里说稀奇,温遇旬居然有这样爱玩的朋友,段绍怀自己也说了,温遇旬清心寡欲,两个人看着就不太像能玩到一起的样子。
说来惭愧,他们在一起一个月,沈榆对温遇旬的了解停留在表面,他只认识温遇旬这个人表现出来的一个点,而铺在这个点下的纸面,他都无从涉猎。
包括交际和家庭,什么人站在温遇旬身边,又有什么人站在他的对立面?
温遇旬没有说,沈榆就默认他不想提及,认为等温遇旬什么时候想说了,也不是来不及。
或许是欲言又止得太明显,温遇旬伸手弹了下沈榆的额头:“你想问什么?”
温遇旬比沈榆高半个头,就站在他身侧,偏头看他,遮住路灯的光,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沈榆伸手摸了下额头,手上的温度为疼痛短暂地起到镇痛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