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语言很伤人的徐晓夏将徐天搂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按住龟头的手也松开了,一股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又被避孕套阻隔住。
徐天抵着徐晓夏的肩膀哼唧了两声,不是因为委屈,是他觉得可惜。
可惜了。
精液没有射到他姐姐手上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