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着水光的眸子,手却还不老实地狠狠报复着罪魁祸首。
陆长平被暴君缠得脱不开身,只能敷衍地笑道:“方才皇兄和皇嫂的治国理念产生了一点分歧,所以……所以就讨论得激烈了些。皇兄绝对没有欺负你皇嫂,更没有动手啊!”
“是吗?那就好啊。”到底是多年的兄妹,陆昭平听得这样的回答越发笃定这殿里发生了什么。
民间都说什么小别胜新婚,她此番算是见识到了。
“那我就不打扰了。皇兄你们先忙,我先将药粥送至御膳房温着。但是等探讨完了,你和皇嫂可千万别忘记用晚膳啊。”
千叮咛万嘱咐皇兄和皇嫂注意身体之后,昭平就提着食盒头也不回,跑得比兔子还快了几分。
谢玄元屏息静听,待殿门外再无动静了,方才哑着声音嘲讽道:“讨论治国之道?亏你想得出来。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二人凑在一处,南楚和北卫两国将来该如何治理?”
陆长平略一沉吟,说起正经事的时候倒是对答如流:
“陛下和臣妾在一起,南楚和北卫自是成了一家人,共治天下并非不可能。陛下更了解北卫的情况,而臣妾更了解南楚的情形,平时分而治之,又能在必要之时和而一统。两国民间互市,世家之间亦可互通婚姻,相互牵制。如此持续十数年,待到阿临长大成人之时,两国便已经密不可分,合二为一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谢玄元听得入神,只觉得这话在理,却又不能完全放心:“那你还要离开朕身边,回你的南楚去?”
陆陛下摇摇头道:“我怎么舍得离开陛下。”
暴君挑眉,似是不信:“那便待着这儿当朕的皇后,不走了?你们南楚那帮迂腐文臣岂不是要活活气死。”
陆长平倒是并不担忧:“北卫和南楚的皇都一个太北,一个太南。既然早晚是要合二为一,那不如新选一处作为都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