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对待雄虫的方式很粗鲁。本以为只要触碰对方的身体就好,实际做起来却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容易。
我真的那么差劲吗。他忍不住自我怀疑。
不想再想这些事了,然而却控制不住思维地继续……一直以来他都不觉得自己存在什么问题,自我感觉良好,可一旦注意到它的缺陷时,马上就陷入了焦虑不安中。这是有伤雌虫尊严的问题。
被责怪后,羞耻又不甘同时涌上心头。亚新一句话也没有说,强烈的受挫感让眼泪大量涌上眼眶,但是打死他也不想让在克罗伊面前哭出来,于是紧咬着嘴唇。
“也许你觉得我过于苛刻了,但我只是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亚新肩膀颤抖着环视四周。这样下去他们应该不会再继续做下去了,赤裸着坐在地上实在太丢脸,亚新将浴巾裹在腰间站了起来。
“不做了吗?”
亚新站定回过头。 “你不是不想继续了吗?”
“我只是说停一下。还是可以继续的,因为我爱你,所以不管你的技术多烂,都没关系。”
这样主导权只能移交。但是究竟还要被愚弄到什么程度呢,亚新不想和克罗伊再尝试这种身体上的交流了。于是说“算了”。
“……你又想逃跑了吗。”克罗伊冷笑道:“胆小鬼。”
毫不留情地给自己打上了丧家犬的烙印。这是给亚新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最后的一击。亚新瞪视着克罗伊。真是让虫火大的一张嘴。一副坚定自信的表情。如果这回能够轮到自己对那个自信满满、妄自断言的雄虫说“你的技术也很差劲”的话,那该是多解气的一件事啊。沉睡于体内的胜负欲如蛇一般地在腹中窜动。亚新想让这个老是欺负他的雄虫也吃一次扁。一心只是期待着能够打碎他的自信的亚新再一次走近了床边。
最初,克罗伊并没有碰亚新。只是在床上和亚新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