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湿漉漉的,满是茫然。虽然被情欲蒙上了一层不真切的纱,但那张脸上,还是有复杂的抵抗在。
没有言语的行为。克罗伊爱抚的手指掀起亚新的衬衫。由于无法解开袖口的钮扣,所以衬衫就直接挂在亚新的手腕上,形成双手高举的姿势。
雌虫的胸口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亚新拥住克罗伊的背脊,手指不受控地抓住克罗伊的衣服,像是溺水者在寻找一个海面上的浮木。
仿佛被刺激到,克罗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将亚新的下巴往下扣,舌尖撑开他的牙关,用力往里探。他的手下挪,抵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有半点儿退缩的余地。
亚新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
亚新轻咬了下他克罗伊舌尖,后者这才停下动作。唇齿分离,亚新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
橘黄色的灯光,让克罗伊深邃的五官显得有些晦暗不明,那双漆黑的眼眸情.欲浓稠,像是下一秒就要化为原形,将雌虫彻底拆骨入腹。
克罗伊抬手,慢条斯理地用指腹蹭了下亚新唇边的水渍。另一只手落在对方的小腹上。发情期的雌虫,只有依靠雄虫的信息素安抚才能度过。
“要我帮你吗?”他蛊惑一般问道,动作轻而缱绻,像是似有若无的勾引。
亚新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但在发情期的他脑子几乎是一团糨糊,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在克罗伊的注视下,他轻轻的点了头。
克罗伊将浑身发烫的雌虫搂进怀里,强硬的将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雌虫凌乱衬衫悄然滑落腰际,什么也遮不住。从这个角度能瞥见他喉结的线条,漂亮又性感。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对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衣料磨蹭的声音。
结束后,克罗伊用纸巾擦了擦手,低头亲了亲怀中的雌虫:“怎么样,好点了吗?”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