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假的吗?
搞半天,你只是在演了一出精彩的戏?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这,该死的叛徒! !
“我劝你不要再挣扎,药里有麻醉剂,你现在是没办法变成怪物的。”科恩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把注射器放进兜里,站起了身。
夏伊安缓缓合上眼皮,失去了意识。
......
米哈伊路区,临时驻扎营地,军帐内。
阿瑞斯从包裹里拿出外伤药,脱下靴子,缓缓地扯下绷带。
站在门口的士兵热心道:“上校,让我来帮您上药吧。”
阿瑞斯挥手拒绝。
他将左腿放进热水中浸泡,接着用右手将墨绿色瓶子里的药水倒入干净的棉花。可是,他一不小心倒多了,好几滴都落到了军裤上。
阿瑞斯“啧”了一声,用毛巾擦裤腿。
可是又一不小心,另外好几个药瓶依次被打翻……顿时,一股强烈的烦躁涌入心头,几乎让他想砸了手中的瓶子。
该死,原来上药是这么麻烦的事吗?
那个士兵简直看不下去了:“上校,让我帮您吧!”
“不用。” “可是您……”
“出去。”阿瑞斯冷声道。
士兵皱眉,但还是没办法,他走出帐篷,轻拉上了门帘。
阿瑞斯盯着自己的右腿,缓缓握紧拳头。过去都是夏伊安帮他上药的。夏伊安他们已经离开了半天,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尽管他很担心对方的情况,却无法和他通讯。现在除了等待,他什么也做不到。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十分郁闷。
巡逻的士兵聚集在帐篷外,吵吵嚷嚷的。阿瑞斯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尼姆,雌虫聚精会神地看着副脑,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外面那些谈话声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