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希望这一切都结束?跟随你的那些手下怎么办,你能想像你死后他们痛苦死去的样子吗?”
阿瑞斯大力挣扎:“闭嘴!”
赫灵顿:“菲奥多死去的时候,你有多痛苦,你忘了吗?”
果不其然,阿瑞斯的眼睛猛然睁大:“我怎么可能忘记!”
赫灵顿继续说:“那么,你难道忘记他的遗愿了吗?”
阿瑞斯愣了愣,声音沉了下来:“……怎么可能会忘。”
赫灵顿一把抬起阿瑞斯的脸颊,逼迫对方看着他的眼睛:“阿瑞斯,你有能力保护那些弱小的虫,而且,自由,平等,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出生在肯塔尔的虫,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因为传说他们体内流淌着奴隶的血脉。他们没有基本的权利,除非是罕见的雄虫,否则大部分都只能成为苦工和奴隶,被卖到黑市,或者妓.院。
阿瑞斯浑身一震,却突然冷笑了起来:“所以,你觉得你可以给我自由,给我平等?我可不是傻子,少骗我了,垃圾!”
阿瑞斯这么一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在对方晃神的那个刹那,一脚踢翻赫灵顿的脚踝,再补上一记右拳,直接将赫灵顿打翻在地上,死死地踩在脚下:“自由,平等,你也好意思说。你们这些当兵的虫,只知道口口声声地高呼口号,穿着靓丽的衣服在街上巡逻,可是看到我们被虐待,却冷眼旁观,甚至年年都来征税,你知不知道肯塔尔有多少虫因为交不出税金被你军团的虫打死,还好意思拉我进入军团?……哼,自由?平等?根本就是个屁,我宁可死在这里,也——”
赫灵顿抹掉嘴角的鲜血,抬眼打断俯视自己的可怕男虫:“是吗……那你又为什么哭呢?”
阿瑞斯一愣。
接着下意识伸手,当指尖触碰到脸颊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一大片湿润的液体……
他跪在地上,用